我喜欢你是寂静的
我喜欢你是寂静的
聂鲁达
我喜欢你是寂静的,仿佛你消失了一样,
你从远处聆听我,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。
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,
如同一个吻,封缄了你的嘴。
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,
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,充满了我的灵魂。
你像我的灵魂,一只梦的蝴蝶,
你如同忧郁这个字。
我喜欢你是寂静的,好像你已远去。
你听起来像在悲叹,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。
你从远处听见我,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:
让我在你的沈默中安静无声。
并且让我藉你的沈默与你说话,
你的沈默明亮如灯,简单如指环。
如黑夜,拥有寂静与群星。
你的沈默就是星星的沈默,遥远而明亮。
我喜欢你是寂静的:仿佛你消失了一样,
遥远而且哀伤,仿佛你已经死了。
彼时,一个字,一个微笑,已经足够。
而我会觉得幸福,因那不是真的而觉得幸福。
Pablo Neruda -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
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
It is as though you are absent
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
And my voice does no ...
最后的对话
书摘:
我相信诗歌能挺过一切
向后回望的先知
取无论哪个作家,然后呈现环境的影响,然后,在逻辑上作品是如何从这个作者笔下产生的。
人只应该写他喜欢的东西。
艺术自然而生 灵随意而吹
一个人必须要有写作的习惯,为了配得上这缪斯的偶然或最终的造访,因为如果一个人从不写作,而感觉到灵感来临的话,他可能配不上他的灵感,或者可能不知道如何将其完成。但如果他每天都写,如果他持续不断地作诗的话,这就使他养成了作诗的习惯,他就可以不仅是作诗,而且作出真正的诗歌。
……就是说,我不为任何人写作,我写作是因为我感到了一种这样做的内在需要。这并不意味着我赞成我写的东西,可能我并不喜欢,但在那一刻我必须将它写下来。不然的话,我就会感到……不正确也不快乐,是的感到不幸。相反,如果我写作的话,我写下的东西可能是毫无价值的,但在写作的同时我会感到自己是正确的。我会想到:我正在完成我作为一个作家的命运,者超越了我的写作可能具有的价值。如果人们对我说我写下的一切都将被遗忘的话,我相信自己不会满怀喜悦地欣然接受这个消息,但我大概依然会继续写下去的吧,为了谁呢?不为任何人,只为我自己。这一点无关紧要,我要达成这个目的。
而 ...
镜中
镜中
张枣
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
梅花便落了下来
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
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
危险的事固然美丽
不如看她骑马归来
面颊温暖,
羞愧。低下头,回答着皇帝
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
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
望着窗外,只要想起一生中最后悔的事
梅花便落满了南山。
北岛对张枣的一点回忆:https://www.douban.com/note/796337879/
霍乱时期的爱情
霍乱时期的爱情
他还太年轻,尚不知道回忆总是会抹去坏的,夸大好的,而也正是由于这种玄妙,我们才得以承担过去的重负。
死亡让我感到的唯一痛苦,便是不能为爱而死。
他明白了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开始变老,是源于他发现自己开始长得像父亲了。
事实上,他一直都表现得就像是费尔明娜·达萨彻头彻尾的丈夫:肉体上不忠,心灵上却死心塌地;不停地努力摆脱自己所受的奴役,却又从不让自己的背叛给她带去痛苦。
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,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。
……,向他提供的竟然仅限于世俗的好处:安全感,和谐和幸福,这些东西一旦相加,或许看似爱情,也几乎不等于爱情。但它们终究不是爱情。这些疑虑增加了她的彷徨,因为她也不坚信爱情当真就是她生活中最需要的东西。
你要永远记住,对于一对恩爱夫妻,最重要的不是幸福,而是稳定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两人殊途同归地得出了明智的结论,那就是:换一种方式,他们无法共同生活下去,换一种方式,他们也无法继续相爱——世上没有比爱更加艰难的事了。
他认为,如果没有老人阻碍,世界会发展得更快。他说:“人类,就如同远征的军队一样,是以队伍中步伐最慢者的速度前进的。”
一个世纪前,人们毁掉了我和这个可怜男人 ...
那些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
文/余华
我经常将川端康成和卡夫卡的名字放在一起,并不是他们应该在一起,而是出于我个人的习惯。我难以忘记一九八〇年冬天最初读到《伊豆的歌女》时的情景,当时我二十岁,我是在浙江宁波靠近甬江的一间昏暗的公寓里与川端康成相遇。
五年之后,也是在冬天,也是在水边,在浙江海盐一间临河的屋子里,我读到了卡夫卡。谢天谢地,我没有同时读到他们。当时我年轻无知,如果文学风格上的对抗过于激烈,会使我的阅读不知所措和难以忍受。在我看来,川端康成是文学里无限柔软的象征,卡夫卡是文学里极端锋利的象征;川端康成叙述中的凝视缩短了心灵抵达事物的距离,卡夫卡叙述中的切割扩大了这样的距离;川端康成是肉体的迷宫,卡夫卡是内心的地狱;川端康成如同盛开的罂粟花使人昏昏欲睡,卡夫卡就像是流进血管的海洛因令人亢奋和痴呆。
我们的文学接受了这样两份绝然不同的遗嘱,同时也暗示了文学的广阔有时候也存在于某些隐藏的一致性之中。川端康成曾经这样描述一位母亲凝视死去女儿时的感受:“女儿的脸生平第一次化妆,真像是一位出嫁的新娘。”类似起死回生的例子在卡夫卡的作品中同样可以找到。《乡村医生》中的医生检查到患者身上溃烂的伤口时,他看到了一朵玫瑰红 ...
一个比世界更大的村庄
文/阎连科
女士们、先生们,尊敬的评委:
在这特殊的新冠岁月里,我们以如此独特的方式,进行纽曼文学奖的颁奖活动,这将成为我们大家日后独有的记忆,印刻在我们彼此的文学生涯里。是这样,在我的文学生涯中,纽曼华语文学奖的意义,注定将与我的生地、生存一样独有与关键。因为这个奖中的“华语”两个字,它标志着一种语言,离开它的母地故乡后,有另外那些最敏感、乃至更懂这种语言微妙的人,来对这种语言和它所创造的文学的评估和认知。也正缘于此,我以为这个来自俄克拉荷马的文学奖,每届的颁奖,都有华语写作的奥德修斯在《奥德赛》中的回归之意义。
如同树必有根、文学必有故乡样,语言与作家,是有独属于他的母地故乡的。在全世界的文学创作中,我们看到了许多失去语言故乡的“故乡创作”,如上世纪生活在美国的纳博科夫和如今还生活在法国的昆德拉,以及今天生活在海外用法语和英语写作的高行健、哈金、李栩云等中国作家们,他们每个人都写出了许多杰出的作品,但种种原因,当他们都不得不放弃母语写作时,其所付出的努力和艰辛,也非我们可以想象和比拟。比起他们言,我的写作是异常幸运的。因为我不仅拥有语言之故乡,还拥有更为实在的母地之故乡——即便世界 ...
妇女节
最近在准备考研,今天是3月8日妇女节,虽然不是母亲节,但也跟母亲有关系。好久没有去看电影,下午上完课,突然就想去看之前一直想去看的《你好,李焕英》,是一部很好的电影,其中有很多感人的片段,也许是男生这么大了,看完也并没有哭出来,只是脑海中浮现出了和我妈的点点滴滴,挺愧疚的。我不想去写太多,就想这一年要竭尽全力,不为自己留下遗憾。今晚回去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,考研还剩288天,继续加油。
罪与罚
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《罪与罚》等,都不是闲暇加咖啡,吸埃及烟卷之后所写的。——鲁迅
总有一种感觉,在大学这个阶段读书是最合适的,也可以说代入感是很强烈的,一方面是这位作家能巧妙得运用文字拉近读者的距离,另一方面在我们踏入社会之前,读这些书能让你从思想上对社会的认识更加深刻。以前读的村上春树的书中,好多主角的设定就是大学生,而这一次《罪与罚》中的主人公也是一位被迫辍学的大学生,正因为年龄的相近,这种感受就和主人公愈发接近。
主人公杀高利贷老太婆阿廖沙·伊万诺卡的原因很简单,他认为老太婆是这个社会上一个没有意义的虱子,她有罪,她放高利贷,于这个社会而言,他是有害的
一点感悟
有时候挺想写一点东西的,写完后再回过来读时却又不太想让其他人看到,感觉自己内心的一部分东西就赤裸裸展现在外,多少觉得有点心虚,却不知为何心虚。前段时间看了《邪不压正》其中有一句台词说:“正经人谁写日记啊。”“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吗?”当时觉得好笑,姜文在黑色幽默这块确实是高。幽默归幽默,但好多些心里话不写出来,总是觉得不怎么自在,也许是一种怪病。
昨天晚上快要休息时,看到一个很好的朋友转发的一则水滴筹,是他的父亲出了车祸,做了手术还未清醒过来,他还在备战考研,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意外,不得不令人揪心,希望叔叔能早点醒过来吧。今年春天的时候,也是我很好的朋友,他的父亲因为意外去世了,那时也是疫情比较严重的时期,虽不是因为肺炎,但当死亡发生在我身边时,我也同样感到难过。我跟其他几位朋友一起参加了葬礼,在回去的路上,我跟妈在微信上说你们平时要注意身体,不要太累。其实现在想想,也只剩自己了吧,哥哥前不久结了婚,不用他们操心,倒是自己已经大三,前途什么的都不好说,心里除了惭愧剩下的也是一点无奈。
我有时总是很渴望说出自己的想法,很多时候都是,有的想法甚至有点荒谬。我还记得上次社团聚餐的时候,我们18 ...
和书的一点故事
记忆好像确实不太会消失,最近在想一些杂志的事情,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跟父亲一起去邮局订阅文学杂志的事,这件事我感觉小学过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,突然间想到这件事,有一点意外和欣喜。小时候我和父亲到镇上的邮局里,接过那本订阅杂志的册子,上面有各种各样的杂志,我记得那时选的是一本叫《儿童文学》的刊物,当父亲把现金交给玻璃窗里的叔叔时,自己心里充满了激动。订杂志的好处就是在心里留下了念想,有了念想就有了盼头。那时每个月月底就盼着邮递员快点出现,那个镇上只有一个邮递员,负责给周围的五六个村送邮件,他总是骑着一个红色的摩托车,座位两边挎着绿色的包,里面有村委会订阅的报纸,有打工的人写给村里人的信,还有我心心念念的杂志。当然并不是每次都能有收获,因为每个月只有一期,好几次看着邮递员摩托飞快的穿过我家门口,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,心中难免会有点失望,还在想是不是他忘记了我这茬事。尽管每个月收到刊物的日期不确定,但有总比没有好,就这样自己也一期一期看了一年,心中也是很满足。
除了这些书,其他的书就是柜子里摆的那些比较陈旧的书,据我推测应该是父亲以前当老师时期保存下来的旧书,大多是一些生活杂志,或者广告之类的书, ...












